差一點，這一整天都不會發生

【差一點，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上週日，我和達哥舉辦了一場買入 3400 元的限時錦標賽。

 

活動公布後，第一天只有一個人報名。

 

第二天，終於出現第二位報名者，

然後數字就像死掉的鹹魚般掛在那，

一動也不動。

 

沒有新報名者，

甚至連私訊詢問活動細節的人都沒有，

聞起來一整個不妙。

按照場地方的規定，至少要五個人才能另開一桌，

人數不到，只能在現場候位空等。

 

到了第四天，

我想起一位曾經參加過德州撲克同樂會的學生，

會後曾跟他聊過如何利用打牌進行自我覺察，

便主動傳訊邀請他。

他也很爽快地答應，總算湊滿五人開桌。

 

比較意外的是第六位。

他禁不起其他同學的慫恿與挑釁，

忍不住也跟著跳了進來。

最後成團的陣容是兩位講師、四位學生，

再加上現場隨機報名的路人玩家。

 

出乎意料的是，純粹來觀戰同樂的讀者前後來了將近二十位。

晚上到居酒屋聚餐時，人數更一路追加到十四人。

 

看來上週免費電子報那句「不適合上桌，不代表不適合來現場看看」確實產生了一定的效果。

 

從一開始只有兩個人報名，看起來隨時可能流局，

到最後一大群人下午一起打牌、晚上一起吃飯喝酒，

看起來像是某種戲劇性的轉折。

實際上，不外乎就是某個人一時興起過來晃晃，

發現比預期中還有趣，便傳訊息拉了下一位，

最後人就這樣聚了起來。

 

我無法確定每個人出席背後的動機，

但可以確定的是，

當活動看起來還不一定成局，

參加的誘因也不夠直接時，

人會更傾向於觀望而非表態，

待大局底定後，參加的心理門檻反而降低了。

 

【媽祖廟套餐】

 

牌局下午一點才開始。

原先我規劃早上先去媽祖廟參拜，

吃完一頓廟前套餐，再前往 6BET。

最初只有兩人的行程，

最後也是莫名其妙膨脹成六人。

 

想說來都來了，我便打趣地跟大家說：

 

「來媽祖廟就是要這樣吃啦，不敢吃的就是遜啦。」

 

男人，是一種最禁不起挑釁的生物。

 

當我去點餐時，每攤的老闆都露出了「先生你還好嗎？不要想不開喔？」的狐疑神情。

 

接著每人一碗排骨湯、一碗滷肉飯、一顆滷蛋、一塊滷豆腐、一盤高麗菜，再加上梅乾菜拼筍絲、大份鯊魚煙和半尾魷魚，硬是塞滿了兩張桌子。

 

有機會請務必嚐試一次

 

眾人看著眼前這片世界奇觀，只說了一句：

 

「幹，到明天都不用吃了。」

 

這種神經病的事情，

大概也只有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時才幹得出來。

 

【牌桌之間】

 

下午的牌局，

大家剛開始還很輕鬆，結果隨著籌碼的挪移，

看得出來越打越認真，臉色也不自覺地凝重起來。

 

結束後聊天時，幾位參與的學生一致發現，

當比賽進入第二個 session，也就是從第三個小時開始，

專注力就像斷線的風箏，早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腦袋也無法再仔細思考，只能靠本能繼續打牌。

真正讓大家稍稍回過神、重新露出笑容的，

還得靠最後一小時換上的那位性感女荷官，

不然整桌人看起來都快打到翻白眼了。

 

在我的直播聊天室裡，人人都是戰神呂布，分析起問題頭頭是道。

但當真正坐上牌桌，

面對有限的思考時間、籌碼得失與他人注視的壓力，

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很多事，在真正入局以前，看再多書也沒屁用。

就像打撲克，你終究得親自坐上牌桌，

才能知道壓力出現時，鏡子裡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

 

回頭看，差一點，這一整天都不會發生。

 

文末附上一張第二個 session 最後一手牌的照片。

 

 

一名學生拿著 10／5 不同花，隨手把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拿 JJ 開池的玩家也乾脆跟注，

還笑著說：「你可能會贏喔。」

 

沒想到才到轉牌，10／5 就靠著牌面湊成了 4＋1 同花，反過來跑贏 JJ。

 

這或許就是德州撲克讓人迷戀，也讓人心碎的原因吧。